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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遭遇烦恼:PE、VC、天使全链条艰难
在硅谷,“天使”几乎是创业的“标配”,无处不在的天使投资成为创业的第一推动力。在国内,经济的转型升级正期待大量风险投资参与,“天使”却因为资金退出机制和自身素质泥足深陷,在需求和危机面前——
“经过这两年的洗礼,经过了经济的箫条,不知道多少人在2013年和2014年还会做天使投资。”1月5日,杨宁如此开始了自己的“就职演讲”。
杨宁是在中国青年天使会举行成立仪式上做这番表述的,他成为该组织的首任会长。50多位资深“天使”到场,包括这个“江湖”中的“大佬”薛蛮子、李开复、徐小平、包凡等。
被称为“中国天使第一人”的薛蛮子担任了该组织顾问。“现在真正要做的事儿,就是把天使投资的规则、经验、教训,通过简单、风趣、常识化的方法,很迅速的传播给初做天使投资的人。”薛蛮子说。
“天使”遭遇烦恼
“当年有‘拼爹’的年代,从前年开始是‘坑爹’年代,VC都没钱了,天使怎么办?”创业工厂创始人麦刚揶揄“天使”的“烦恼”。
在中国青年天使会成立仪式上,嘉宾们谈的最多的是行业“健康持续”发展面临的双重危机:一方面,大环境造成了天使资金退出难;另一方面,天使投资人自身素质限制了行业发展。
据介绍,一般情况下,天使资金退出有三种方式:风投接盘、大公司收购、上市交易。
“目前一是IPO难,导致上游的PE到VC再到天使全链条都非常艰难,在项目投资数量最多的天使阶段尤其如此。二是热门行业全线遇冷。从移动互 联网概念到社会化媒体概念再到电商概念以及太阳能概念,旺盛的发展势头几乎都戛然而止。让天使投资的大量项目都压在自己手里。”中国青年天使会的秘书长、 《创业家》杂志社社长牛文文说。
在美国,绝大多数天使投资的退出是靠大公司的并购,而不是几年之后IPO。
“硅谷之所以成为硅谷,不仅因为有众多小企业,还因为有相当一拨立足美国、放眼全球的大企业,这些大企业在不断并购好产品、好人才,整个市场就循环流动起来了。”麦刚说,“而中国并购的条件非常非常苛刻,天使资金退出离这一点远得很。”
资深业内人士估计,2005年后的几年间,国内“天使”快速增长,目前人数已逾万人。作为创业的“第一推动力”,“天使”对正处于转型期的国民经济发展无疑有着重要意义,但目前这个行业人员的素质仍参差不齐。
“谁都可以成为‘天使’,但天使投的是一张白纸的公司,占多少比例、给他多少估值,有很多技巧。”杨宁认为,天使投资涉及到很多专业问题,比如 投资条款、投资管理、投资退出等等,目前我国很多天使投资人并不具备这些素质,“从整个行业层面来说,做早期投资还没有积累太多经验,还要交‘学费’。”
“抱团取暖”还是“自我救赎”?
“我们一个项目能不能三五个人一起来投,每个人带着不同的角度和经验智慧,是不是比一个人承担风险有一些帮助?”新东方创始人、真格天使基金创立者徐小平呼吁,国内建立机制让“天使”抱团取暖,促进创业和投资两方面的发展。
上世纪90年代,美国在开始涌现大量的天使投资联盟,联合数十名天使投资人一起进行早期项目投资。近几年,国内也逐渐出现了这样的机构,“中关村企业家天使投资联盟”、中国天使投资联盟、“天使会”等已在北京落户,此外,在深圳等风险资本密集的区域,也有类似的机构。
“每个天使投资人迫切需要有一个非常强有力的投资圈子来实现退出。而目前大家都在各自为战,资源都非常有限,导致退出效率不高,很多已投项目死在了半路上。”牛文文说。
“这个组织叫青年天使会,是我跟几位新锐的投资人共同发起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目的是让新进的天使投资人能够互相学习、交流、进步。”杨宁说,这个组织的筹备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年轻的“天使”们几乎都是“一拍即合”,寻求经验是他们共同的诉求。
据介绍,和其他天使组织更关注对创业者的培训不同的是,中国青年天使会把对天使投资人培训放到了更重要的位置,期望“建立一个天使投资人内部以及和下游的VC之间的一个高效交流和交易的平台。”
但是,当记者问及,这个组织“究竟将以怎样的方式保障交流的持续有效和交易的合法公平”时,牛文文回答“暂时不方便透露”。
“已经有‘天使会’,为什么还要有‘中国青年天使会’呢?”有人问担任“天使会”首任主席的薛蛮子。
“只要是跟天使投资相关都可以合作,我们要做的事儿就是帮助中国这一代或者下一代创业者能够迅速找到他最合适的天使投资人。”这位“白发天使” 如此回答,在他看来,目前仅仅活跃在几个大城市的“天使”远远不够用,“一定要想办法使天使投资的机会移出北上广,真正开到全国,要做到300个地级市, 至少要做到31各省市、自治区、直辖市都能有我们的组织。”
“现在的确是‘冬天’,但经济危机我经历了好几回了,每次危机的时候,似乎根本毫无希望,但后来复苏的时候也不知不觉就复苏了。”杨宁看似乐观的话里,透着盼望。
那些盼望支撑着“天使”们,比如,那800多家企业排队IPO的进程能不能快点,相关的法律和政策完善能不能再快点……真正能拯救“天使”的,也许只有“春天”。